“那两个男的是我室友,秃头的叫秃子!长麻子的叫麻子!“”
邱七一听差点乐出来,心说这还用你介绍啊?看都看明白了!
“那个小姑娘是我妹!”图奋边说便从墙角抱了一捧干草,放到邱七脚下,“坐,七哥!”
“你爸妈呢?”邱七忍不住问。
“哼!”小个子嘴一撇,摇了摇头坐在干草堆上,从怀里掏出刚才在船上抓住的水鸟,一根根拔着鸟毛,“被采灵人,炼丹了!”
他说的那是那么轻描淡写,以至于一点表情都没有。
邱七心里一慌,瞬间觉得腰间那包裹,沉的要命。
“你不是说……一家人只要出一个就行么?咋你们家要出俩人?”
图奋低着头,泄愤般的扯着鸟毛。
“七哥,咱说点儿别的吧……”
邱七本不是爱八卦的人,但现在非比寻常,他必须尽快的,尽可能多的,了解这个陌生世界的规则。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兄弟,你是……把我当外人啊?”他坐在了小孩旁边,那一小垛干草顿时显得十分拥挤。
图奋还是低头拔毛不说话。
“别跟个娘们似的!”邱七刻意加大了音量,“就你这磨磨唧唧的德行,还想做大事?别让老子看不起!”
“刺啦!”
图奋猛一用力,将那海鸟的肚子生生撕开,里面的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这一下,吓了老七一跳,他知道,这不光是撕开了海鸟的肚子,还同时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