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功轻蔑的一笑,站起身来,只走了一步便张口道:“冷寞关山春如故,暗行销魂路。偶见几寒鸦,行迹匆匆,不敢凭霜树。旧年一梦浮萍去,凌乱何人诉。眼望那沙堤,桂棹莲舟,人行东风处。”
“好!”众人悬着的心终算是放了下来。
谁知元功话音未落又走出了第二步,张口又道:“花落无踪还去扫,说与行人笑。今夜雨潇潇,梦也阑珊,寂寞如春草。海棠开罢春方晓,往事成缥缈。残酒最销魂,梦也缠绵,晚起嫌春早。”
他只用了一步的距离便又唱出了第二首词,众人又是一阵叫好,纷纷期待起他的第三步。
元功又岂能让众人失望,第三部迈出,唱道:“呼破云山人不语,客在天涯旅。几鹊煽春情,闹响青枝,更惹梅英妒。问君故里春何许,雁信随风去。斜日暖江流,向晚孤舟,棹唱寻归处。”
说罢,还未等众人从词的意境中走出,他便凝视着赫连山道:“怎样?”
赫连山傻了,题是他出的,词是人家答的,而且不假思索的走了三步便唱出了三首不同风格的醉花阴,还能怎样。
“不......不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元功狂笑不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齐文见状,挖苦的说道:“赫公子,你这可是输仗又输人了啊,明明是三首绝佳的词赋,怎地说是不怎么样?要不你也走三步写三首出来?”
赫连山急道:“我写不出来又怎么样,他写的不行就是不行!凭什么我不能评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