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加试环节,元功看向另外两位评审道:“二位先生,我看魁首就没必要再加试了吧?南诏齐文无论是五律、七律、骈文、词赋都很出色,加试只会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将魁首评给他得了。”
那二人也正有此意,于是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那票统一写下了齐文的名字。
就在李淳刚刚宣布结果之时,赫连山顿时愤怒而起,吼道:“什么狗屁审评,都是趋炎附势之辈,何德何能竟敢来评定我们的诗词,这种比试以后还是别再搞的好!”
李淳一怔,随即问道:“怎么?赫公子不服气?”
赫连山道:“当然不服气,尤其是那个戴着面纱的狗屁山人,既是山人就该回山里面打柴去,你懂什么是词吗?还说自己善于词赋,哈,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有本事当场亮亮绝活,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元功噗嗤一笑:“你不配。”
“是你不敢吧!”赫连山见他不敢应战,气焰更加嚣张起来。
“好,那你出题吧,看看我能不能应对。我走三步,三步之内若是不能唱出词来,算我输。”
从未有人见过这么自信的,众人不由得替他捏了把冷汗。
“好!就以春为题,同样是醉花阴的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