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呤说的句句属实。
“失了民心,便是失了根基。
任由你再大功绩,也无用。”
江呤的话如刀子的扎进隋炀帝杨广胸口。
隋炀帝杨广反倒是沉默了,他埋下头来,似是在反思着什么,“原来如此,这便是百姓反朕的原因?!”
隋炀帝杨广没有去深究,如何去扭转变局。
反而是幡然醒悟了一般。
这才是百姓反他的根本原因。
见状,江呤也笑难怪。
毕竟,隋炀帝杨广致死都不明白百姓为何反他。
还因此大怒。
观众此时这才理解了江呤所表达的意思。
“呤哥的话,总是令人通达,好像陷入谜团之中,突然被人揪起来似的。”
“呤哥是主持,自然会以着上帝视角来剖析事情的原委,而不会有个人情绪,否则,他便不是主持了。”
“道理是对的,正如呤哥说的一样现实很残酷,我们有今天的生活,全是拜先人们所赐啊,不论先人愿意与否。”
“……”
会议室。
王德志连连叫好,江呤这么说,不仅是站在了上帝视角给观众讲解,更是用让大家自省的话语来诠释了本次盘点传位失败。
已然是拥有了教育意义。
会议室坐着一圈子的人,对着节目评头论足,纷纷说着影响不太好。
“这么播放,实在是有点影响不好啊,剪掉隋炀帝杨广和隋文帝缠斗这段。”
京都教授指着节目上的隋炀帝杨广,“这么演有伤风化,真正的帝王怎么会打起来?!”
王德志自己看上去都很好,偏偏符合不了教授的胃口,“李教授,如果有人触怒了你的逆鳞,你还会保持风度!?”
“王台长,谁的节目是以着勒死人来播放的?!”
另一名教授指着隋文帝脖子上的红印,“好几次,都以为真的出人命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用的什么道具,但如果让观众们看到,让下一代看到,影响太差了。”
“还有啊,历史就是历史,为什么从江呤口中说出摇摆不定的风气?如果让后代看到了,应该怎样?!啊?这不是胡闹吗?”
李教授插嘴,又跟着唏嘘了起来。
王德志没想到两名教授对这样的教育方法竟然是绝对制止。
“我反倒是认为这样的教育很好,让后代都有开阔的思维,可以认为隋炀帝杨广是对的,也可以认为隋炀帝杨广是错的。
李教授,如果后代都像你一样所学的知识都是死的,都是被你们这些莫须有的教授,灌输绝对的词语,那么,我们的后代将不是新鲜血液,而是傀儡,说不好听的,是你们旧时代的遗产物。”
王德志再好脾气,也被着这群人磨透了。
他好吃好喝的供着,这群人愿意待就待着。
现在,这边不好,那边错误,好似这经典的节目就是不该存在的一般。
简直是胡言乱语。
“哈哈,”李教授听到王德志怒了的声音,“王台长多虑了,我们是教授,怎么教育后代,肯定比你更有把握。”
李教授一脸是专业的表情,而另一名教授也是一脸‘我没错’的样子。
王德志看的火冒三丈,他不懂!?不过也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错,我们是不懂教育。”
夏琳靠近了王德志,语气平和的看向李教授:“隔行如隔山,哪李教授能看得懂传位失败节目吗!?
我们这边有专门的人来讲解。”
夏琳展颜一笑,李教授见到这人畜无害的表情却是动了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