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吧,我认为是隋炀帝杨广咎由自取,一共也才四千万人口的华夏,他就用两千万人口来大兴土木,修筑长城,开运河,这是多大的工作量?
相当于,一家人里面起码有一个人男人被抓去修筑长城了。
世间难免会有开窍之人,纵然是古代哪个未开化的时代,这种境况之下,你指望这些有野心的人去给你当奴隶?!
逼急了,他们都敢反你。”
某些观众说的恳切,出生便成为了某些人的傀儡,就连牲畜都会劳累,何况是人呢?!
古之帝王,就是太泯灭人性,致使百姓倒戈。
却反过并不知晓自己因何而倒台。
正如眼前的隋炀帝杨广,即使后世之人都说了归根结底的原因。
他仍然是处于朦胧的状态。
江呤叫停了二人的私斗,直言道:“隋炀帝,你做何感想?”
这黑色长廊内,突然静了下来。
四周都是二人缠斗过后的痕迹,可谓是一片狼藉。
隋炀帝杨广喘着粗气,“朕有何感想?
朕是为了隋朝功绩,是为了百姓复兴,若不为了日后百姓,朕何至于此?
朕这一朝代修筑长城,下一代才不会有敌军来犯。
朕通运河,才有了后代盛世。”
隋炀帝杨广本打算斥责江呤,并打算杀了这个怀疑自己国策的晚辈。
可谁知,江呤竟然点头了,并且还有些认同的表情。
如此以来,隋炀帝杨广也看不懂了。
就是观众也看不懂了。
江呤这是什么意思?!
“呤哥,你又故弄玄虚什么东西?!我直接看不懂了啊。”
“呤哥,隋炀帝杨广还用得着洗白?这要不是之前误会了好几次,我都要喷你了。”
“都别急啊,听呤哥说完再说,呤哥这语不惊死人不休的人设,肯定另有乾坤。”
“……”
观众的倒是想看看,这江呤还能说什么?!
皇帝聊天空间之中。
“不错,”江呤点头,并从隋炀帝杨广视线离开,来到观众眼前,“隋炀帝杨广,修筑长城并无过错,甚至,可以说是丰功伟绩。
若没有隋炀帝杨广的鞭策,百姓不会去修筑长城。
更不会有人来凝聚民心。
试问,没有这些被驱使的先人,能有今天的华夏吗?
真相是残酷的,我们今天的华夏,就是用这些人用血肉堆砌起来的。”
江呤的话如雷贯耳,更为真实。
如若,隋炀帝杨广不像奴隶一样驱使这些人,后代会是怎样?!
一个没有底蕴的华夏,只是为了一己之私,会如何!?
还会延续到几千年后吗?!
隋炀帝杨广眼前亮了,对江呤不再是敌意满满,反而展颜一笑,“既然先生知晓,那为何还问朕有何感想?”
江呤见隋炀帝杨广还懵懂之中,苦笑道:“隋炀帝,你小觑了汉人的团结力,此为一。
你过犹不及,此为二。
你桀骜不驯,此为三。
你继位不正,此为四。
须知,后人造反将你弑君篡位的行径公之于众。”
江呤口吻在隋炀帝杨广看来,震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