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帮衬晋王杨广的条件。”
“……”
江呤的话在隋文帝听来振聋发聩,身上一阵子的抽抽。
他枉然的点头,是啊,是啊。
他不也是如此称帝的吗?!
回过神来,隋文帝才抬头直视着江呤,眼神都变了。
隋文帝刚来时,便讥讽江呤不懂帝王之道。
现在看来,此人胸有谋略,且不计较一时得失。
大才!
幸亏隋文帝不曾和江呤同一时代,否则,他必然无法得胜。
“先生,朕看错你了。”
隋文帝直盯盯的对着江呤说,语气还有些麻木。
江呤苦笑,不知道对方为何来了这么一个神转折。
不过,也并不去深究。
隋文帝看着江呤身后的盘点虚影,静静等待,他不再催促。
江呤会意到隋文帝尊重自己的态度,也了然点头,并开始了盘点虚影接下来的画面。
隋朝,隋文帝时期。
皇宫。
隋文帝寝宫内。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苍老的咳嗽声不断,隋文帝躺在龙床之上,奄奄一息。
“皇后呢!?”
隋文帝还挂念着皇后的安慰。
自从上次公主被害,皇后便是一病不起。
也是自从公主被害,隋文帝就事事不顺,还有了隐疾。
原本还算安康的身体,此刻却是也千疮百孔。
太子杨广抹着眼角泪水,很是委屈的回答隋文帝,“父皇,这个时候不要打扰母后了。
因为皇妹身死,母后都以泪洗面。”
闻言,隋文帝重新躺了下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
“我家门怎么会有如此祸事啊!?”
“哪个杨勇,畜生啊!”
隋文帝说着,还怒吼出声,一不小心扯到了肺,顿时狂咳起来。
“来人!去,给我把杨勇斩了。”
隋文帝边咳嗽出血,边斥责着语气对禁卫军喊道。
“父皇,别动气!别动气!”
太子杨广拍着隋文帝胸口,喂着药。
见太子杨广如此孝心,隋文帝这才松了口气,长叹一声,“哎,索性,还有你。
我隋朝这才得以不灭。
若不然,让杨勇继位,天下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
“是啊,父皇,兄长看上去为人本分,谁能想到他竟然包藏祸心。
这样的人当了帝王,那岂不是隋朝都要灭亡了?!”
太子杨广附和着说,语气显得矫揉造作。
察觉到太子杨广语气不太对,隋文帝狐疑了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杀了他,一命抵一命吧。”
“来,父皇把药喝了,”太子杨广把碗杵在隋文帝嘴上,拼命的灌药。
隋文帝刚喝一口,顿时觉得不对劲,皱了眉头看着太子杨广,“逆子,你在做什么?!”
隋文帝见太子杨广行为过于端倪。
举止也与刚才行为多有差异。
不仅皱褶了眉毛,很是疑惑的看去。
“父皇,你放心的去吧,这大位我来帮你继承,哈哈哈。”
太子杨广突然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