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隋文帝眸子闪烁光泽,江呤沉声了许久,这才摇头,“隋文帝,并非如此。”
“你不仅信了,而且还废了太子杨勇,立晋王杨广为太子。”
“……”
隋文帝难以置信的吼声回荡在长廊的每个角落,“不可能,朕怎么会相信如此拙劣的演技!?
这不是侮辱朕吗?!”
见隋文帝一个劲的在说不可能,江呤跟着点头,“没错,隋文帝是不会被这么拙劣的演技骗到。
可是,丧女之痛的关系,令隋文帝慌了神色,又如何可以思虑?!
何况,隋文帝只是看到了晋王杨广是谋害公主的人,由此,才认为这是拙劣的演技。
如果,隋文帝一直以来都不曾看到呢?!
隋文帝还会以为拙劣吗?!”
江呤的问题涉及过大。
令观众们也沉思起来,仔细琢磨着江呤这句话。
没错。
作为观看者,他们本事拥有着上帝视角,所以,见到任何有冤情的事情,都会感到无语。
明明是这么低劣的谋害手段,为何还会有人上当?!
傻子吗?!
可事实证明,这并非是谋害手段太低劣。
而是,作为上帝视角的观众们,已经有了洞察全局的经历。
隋文帝听懂了江呤的话,转而尽力的冷静了下来。
但是,看到女儿的死,他仍是无法彻底保持冷静。
踌躇片刻,隋文帝站了起来,他此刻如坐针毡。
恨不得立刻回去,斩了晋王杨广。
以免晋王杨广继续祸害家人。
“隋文帝莫急,这才是刚刚开始。”
江呤没有要营造噱头的意思,他只是在阐述一段更恐怖的历史。
“什么?!”
隋文帝哑然的看着江呤,质问的口吻,“这还不够?!这畜生为了皇位,还真敢杀朕?!”
江呤见隋文帝失了方寸,不由得点头。
没错,晋王杨广确实是为了皇位杀了隋文帝。
这一切,归根结底,是晋王杨广找到了一批效忠他的大臣。
以此,才得以顺利的夺得了天下。
隋文帝也好似想到了江呤之前说过的话,只是正在气头上并没有来及反思,他开口问江呤:“你是说,晋王杨广会收拢人心?!
他如何收拢人心?
须知,朕一无给他钱粮,二无给他特权。
他哪来的能力去做这些事情?!”
隋文帝对人性的了解不可谓不深,毕竟他身居高位。
深知一个点,无利不起早。
而此刻,江呤说晋王杨广收拢了不少大臣。
他感到难以理解。
一穷二白的晋王杨广,去哪里收拢?!
这些大臣,都是谁!?
“回隋文帝,晋王杨广已经证明了自己,当然可以令大臣信服,并无条件的去追逐他,帮衬他。”
江呤见到隋文帝还是皱眉不语,不问可知对方没听明白其中意思,细心的继续开口:“晋王杨广陷害了太子杨勇,大臣们看的真切。
因为,太子倒台,最大受益人是晋王杨广。
既然,晋王杨广最有可能成为帝王,那么,投资他就相当于投资未来几十年的生活。
大臣们何乐而不为?!
至于晋王杨广是否用行贿的方式去收拢大臣,自然不可能。
且不说,隋文帝控制着子嗣,哪怕是晋王杨广有资源,也不会去行贿的。”
“世间只可能有一个帝王,大臣们会无条件的去支持哪个人。
因为他是唯一的,不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