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岑,你可知,有所为有所不为?!”
丞相气急了,面向离开的众人的背影,“你们又是何为?!在挑衅陛下的威严吗?
在吓唬南朝宋吗?”
噗通。
宁岑眼含着泪光,对着丞相直接跪下了,“老师,哪刘子业畜生如此作为,让弟子忏愧不已,老师,你要让我助纣为虐吗?!
为报老师恩情,宁岑可以赴死。
但如果老师让宁岑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宁岑愿死。”
闻言,众臣子愕然止步于当前,脸色都是痛苦挣扎。
而丞相听到宁岑如此言语,沉默不已,亦然不再阻拦消失的大臣。
他腰身佝偻了下来,泄了气似的。
南朝宋,皇宫之中文物百官少了一半。
可恨的便是,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无法报仇。
而这一切,皇帝聊天群的南朝宋帝王刘裕还不得而知。
“先生,何出此言?!”
“如果先生是为了宽慰朕,那么大可不必。”
“朕飘摇多半生,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刘裕的话明显在自欺欺人,如若他真的无所谓,之前也必然不会忍不住的暴揍刘子业了。
“自然不会在帝王面前妄言。”
江呤并没有因为刘裕不相信自己而懊恼,他们充其量是一面之缘,互不相识,刘裕不信自己也是理所应当。
这句话说出,刘裕眼前一亮,脸色微变。
莫非,当真有取舍之法!?
当真有扭转乾坤的手段?!
然而,刘裕静待江呤下文,却是久久没有回应。
刘裕误以为江呤是等着让他求教,做了谦和态度,“敢问先生,我南朝宋该当如何?”
江呤摇了摇头,笑着看破了刘裕的心思,这就是古人思想。
要较为古板一些。
“想来宋武帝是误会晚辈了。”
江呤轻笑出声,“这答案并非是晚辈可以给予你,而是后世之人。”
原本就洞悉历史的后世之人们,自然对历史多有评判。
在脑海中早就推敲了数次。
再加持拥有上帝视觉的后世之人。
必然可以做出极具合理的判断。
哪怕是有出错,那又何妨!?
后世之人亿万万,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最会有一个答案是极为正确的。
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后世之人!?愿意劝谏朕吗?”
刘裕神色有些昏暗,不知道脑海在想些什么。
江呤则是清楚,对方必然是记起了之前后世之人埋怨南朝宋的事情。
“回宋武帝,我后世之人也不缺乏深明大义之人。
甚至,还很多。
为了华夏可以经久不衰,他们时刻准备着。
除非是司马世家那样的败类……”
江呤公众说着比较。
没错。
有比较,才会有更显著的效应。
相较于司马世家,莫说是让后世之人献策,后世之人恨不得活生生的刮了司马世家。
而对于作为比较的南朝宋,固然可恨,但也只是恨刘子业,至于刘裕,中庸见解。
称不上厌恶或者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