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裕则是摁住刘子业,心中无尽惆怅。
“朕的南朝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刘裕此刻语气略显落寞,颇有求教的意思。
“宋武帝,晚辈直言,此事并非无解。”
江呤直言相告,见到江呤如此言辞,刘裕愣了一下。
而,此时此刻。
南朝宋,皇宫。
宋武帝时期。
“畜生啊!刘氏后人竟如此畜生?!”
“经此一役,南朝宋必然人心惶惶,为老刘家鞠躬尽瘁的人还能有多少?!”
“为何?!”
“呵,眼见南朝宋没有征服天下的希望,如果是你,你会效命吗?!你会鞠躬尽瘁?!”
闻言,不少大臣沉默。
再看到了刘子业,朝中大臣开始捶胸顿足。
南朝宋多年以来的基业,就这么没了!?
这何其荒诞?!
没错,正如刚才哪位权臣所说,大家之所以为了南朝宋效命,便是因为能看到征服天下的希望。
能从胡人、还有各族手中将自己的失地夺回来。
这才是文物百官奋斗的目的。
沉默,皇宫之中鸦雀无声,刚才捶胸顿足的大臣们全都闭口不言了。
最后,还是丞相走出,“杀刘子业。”
面对丞相如此慷慨激昂的劝谏,大家没有人说不赞成,可是,应该如何做到!?
要知道,他们南朝宋和宋前废帝中间可是相差着四个帝王。
绝非是可以杀的掉的。
“丞相,这又如何做到?
莫非,丞相也可以做这神鬼莫测之事!?”
一臣子走出,苦笑连连。
“那就不杀了吗?”丞相撇眉,见这臣子语气轻佻,显然是有了退却之意。
“回丞相,臣自诩为南朝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是,南朝宋如此回馈臣,臣不仅没看到山河收服,反而还看到了昏君猖獗,呵。
臣想问,这南朝宋是否还是大家倾力打造的!?又有多少人心血至此?!”
臣子没有向丞相做礼,已经代表去意已决。
“清河,别以为自持权臣就可以妄言。”
丞相怒目圆睁,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刑部侍郎竟然如此妄言。
这群人,当真以为陛下回不来吗?!
“我心拔凉。”
清河垂着头,告别便走。
只剩下继续徘徊在大典内部的大臣们。
“臣等告退。”
“臣等告退。”
“……”
眼看着文物百官立刻走了一小半,一个个面色如灰,丞相怒了,指着一名男子大吼:“宁岑,你也要走?!”
男人苦笑,对着丞相鞠了一躬,有气无力的说:“老师,原谅学生,我等所作所为,究竟为何?
学生本是贫苦家庭,幸得老师赏识才得以学艺至今,学生和老师饱腹一致,杀司马世家的暴君,收服胡人夺走的失地,学生为此死都可以。
但,南朝宋后事有如此昏君。
学生迷惘,学生失了方向。”
宁岑言辞恳切,语气之中多是有气无力,可见内心何其崩溃。
刘子业的乱伦事迹,令原本对他失望之人更加绝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