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匡正礼法,以正皇威?”
“以本官看,那就是打着危言耸听的幌子,企图谋朝篡位!”
“其本为高宗皇帝嫡系血脉,贵为亲王,受天威浩荡,承圣上恩宠信任,方得以领兵二十万,镇守虎牢关一带。”
“可如今,却视国之安危于不顾,视朝纲国祚于无物,无天子亲诏,却擅离职守,擅自调兵回京,甚至意欲合围京师攻伐梁都,意图不轨……”
“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实乃乱臣贼子也!”
“而听方才舒大人之意,就因为眼下,那魏王李顺二十万大军势众,且个个骁勇善战,大战一触即发且圣上的京畿大营难有胜算,因此,圣上就当退位让贤?”
怒极而笑,额头青筋都已条条绽出,“真是可笑,荒唐至极!”
“舒大人贵为当朝右仆射,说的这是哪门子道理?”
“下官不才,忝为兵部尚书,虽天资愚钝,亦无经世济民之才,却也深知,自古就没有未战先降的兵部!对入侵之外敌如此,对不臣谋逆的宵小亦是如此!”
紧随其后,再望向高台那翠绿屏风,拱手一拜,“因此,臣恳请太后,以及李氏诸位宗亲……”
“为国祚昌盛计,为天下万民计,速做决断,颁布诏令,昭告天下……”
“痛陈魏王李顺谋逆不臣之罪状,当削爵罢官,贬为庶民以治罪,并速速发兵,剿灭叛党!”
可没想到,话音未落,舒百里却是一声呵斥,“胡言乱语!”
满面阴沉不悦,“张大人倒是好生伶俐的口舌!”
伸手一指旁边不远正漆黑着脸木讷站着的王修,冷笑出声,“本官倒想问问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