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多夫答到。
“现在重点就来了,教宗克莱门特六世和他的枢机团们全部都已经死在了阿尔卑斯山脉上,而现在骑士团中仅剩的神父只有他一人,换句话说,在我们遇到级别更高的教职人员之前,伯纳德神父就已经掌握着关于天父信仰的全部解释权,虽无教宗之名,却以行教宗之实,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哪位一直笼罩在圣衣之下的神父居然还有这种想法呢。
“那若是我们敬爱的大团长亲手扶持起来的呢?毕竟之前即使大团长遇到伯纳德神父宣扬这一套理念之时,所采取的行动并不是什么将其抓起来以异端的罪名处死,而是一种近乎鼓励的默认。”
达伦听完之后就是一愣,显然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方面的问题。
“可能丹妮娅大团长也已经意识到原来的解释已经不再适用于现在的环境,从而选择和伯纳德神父进行合作?这可有点意思,我觉得”
谁知罗拉多夫却直接打断了达伦还未说出的话。
“我已经和陪着你在这里聊着这种话题够长时间了,说出你的来意吧,我相信你原本的话题绝对不是这些东西。”
被罗拉多夫戳穿的真实目的的达伦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虽然本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些,不过经过一番交流后得到些许的惊喜,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不过我们还是应当聊聊你了。”
“我?我有什么好聊的,一名普普通通的骑士罢了,现在整个骑士团的那些骑士们不找,却偏偏来找上我?”
罗拉多夫有些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