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精彩的布道。”
达伦无奈的扶着额头,向罗拉多夫挥舞着手臂试图劝说着。
“哦,我的兄弟啊,现在就你我二人,就不能把那些没用的废话抛到一边好好聊聊么。”
罗拉多夫倒是不为所动,只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达伦一个人在尴尬的表演。
“好吧好吧,我承认刚才是在试探你,不过你难道没有听出来今天伯纳德神父在最后那一段关于瘟疫的解释,比较以往的说辞可是有些出入,并且这些个差距可不仅仅是念错了几句话那么简单。”
罗拉多夫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他眉毛上微妙的弧度和轻微的点头动作都在表明他显然也同样的发现了这件事情。
“如果我之前的记忆没有错的话,教廷对于这场瘟疫的定义似乎还是天父再一次从世人选出他虔诚的信徒,是这样的没错吧?”
罗拉多夫点了点头,同时扬了扬下巴示意达伦继续说下去。
“我们先暂且不去讨论二者之间的孰对孰错,毕竟这些东西天父说了算,虽然教廷的给出的解释勉强能说的过去,不过这个逻辑唯一的漏洞就是瘟疫的传染性,在早期我甚至看到过一个神父到乡下的村镇里宣传着教廷给出的关于瘟疫的建议和解释,结果第二天就染上了瘟疫一命呜呼,并且这种例子并非只有一两个,而现在一名神父居然公开的向之前教廷的说法提出质疑,并且并且还成功的将其转换成为一个更适合当下情况的另一种解释,这显然十分有趣,不是么。”
“自会有教宗和枢机主教会处理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