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清从善如流答应下来。
唯一挂记着的兄长死了,他对沐阳侯一家的恩情也淡了,尤其这个世子还如此不争气,让他实在找不到亲自探视的理由。
“是,父皇。”
赵肃随即应下。
“那位桂平郡守……”
赵德清犹豫了下,忽然回头盯着儿子道:“赵肃,朕怎么听着,你有为刘家父子求情之意?”
“不瞒父皇,儿臣以为刘家父子虽犯下大过,但与国也有功,罪不至死,不过也有刑部官吏认为儿臣判决有失公允,认为刘应熊纵然有功,可自身罪无可恕,可对刘家子嗣宗族从轻处罚,刘应熊按罪当斩,儿臣与刑部意见不同,只能请父皇您决断。”
赵肃颔首禀道。
“嗯?赵肃,该不会是有人给你打过什么招呼,让你为刘应熊求情吧?”
赵德清突然狐疑望着这位儿子问起。
“……是,还是瞒不过父皇您……”
赵肃闻声微怔,抬头看了这位父皇一眼,如实承认道。
“让朕猜猜,应该是唐宁吧。”
赵德清转过头去,随意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