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人?”
赵德清回头问起。
“回父皇,一者为沐阳侯世子柳世忠及其家眷,另一人为桂平郡守刘应熊及其子刘俊逸,按其过论罪当死,可在沐阳侯一案中,论功也是居功至伟,儿臣实在不知如何判决。”
赵肃行礼禀道。
“沐阳侯这世子……哎,同为一根独苗,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赵德清叹了口气,看向儿子道:“赵肃,说说你的意见吧。”
每当想起这位沐阳侯柳云飞,他都会想到二十年前力挺自己成为义军之首的兄长,正是他的支持,还主动帮自己稳定后方,才有了今日的大夏。
可是好不容易推翻大乾,到了可以共享富贵的时候,这位兄长却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如今这独苗儿子,让他一和自己那位独苗女婿比起来,他都不知道该说啥,一个是不傻装傻,一个也是蠢到家了却不自知,还没自己刚成年的女儿明事理。
“父皇,沐阳侯老侯爷犯下大错,不过他已身死,儿臣观这位沐阳侯世子及其子嗣,着实不成大器,依儿臣之见,就将沐阳侯削为三等侯,只是保留其府邸,沐阳侯世子及其家眷禁足两年,朝廷每月按二品官员俸禄发放饷银,父皇您也算对得起老侯爷的恩情了。”
赵肃也未迟疑就对这位父皇建议道。
若不是老侯爷对赵家的恩情太大,父皇念念不忘,他是想这位沐阳侯世子在天牢里蹲两年,体会体会人间疾苦的。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和他打过交道,你去代朕宣旨,朕是懒得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