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羡看了一眼手上的玉佩,回头递给唐宁道:“唐宁,你三师伯如今已经身故,既然此物是能直接面见天子的圣物,现在也无人能继承此物,流落在外恐生事端,你是陛下的女婿,也是我道门弟子,这个玉佩就暂时交由你来保管,待回京时替你三师伯还给圣上吧。”
“是,弟子一定好生保管,尽早交还圣上。”
唐宁手下玉佩贴身放好。
常景青怀着沉痛的心情看着唐宁把玉佩揣入怀中,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不拿出来瞎显摆了。
“景青,听大夫说你最重的伤在胸口,再偏半寸就性命难保?”
张之羡绕到床后,盯着常景青胸口处的绷带问了起来。
“是,师尊,大夫也是这么告诉弟子的,弟子这次是命大才捡回一条性命。”
常景青跟着低下头,看着胸口道。
“射箭之人距你几步?”
张之羡突然问起。
闻言。
常景青楞了一下,那弩箭本来就是他自己扎入胸口的,根本没有人冲他射箭,他不知道师尊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是他必须尽快给出回答,思索片刻后他开了口:“回师尊,那人在墙头动的手,距离我大概七八步远。”
“他们用的弓还是弩?”
“弩,弟子记得清楚,是师父擒住了余治之后,那些那弩的护卫就从墙头和后院走出来围住了我和师父。”
“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