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一想到师父死在我面前,还是因救我而死,我就……师尊,大师伯,弟子对不起师父……”
常景青说着话,眼泪再度止不住流了下来。
唐宁看的暗暗撇嘴,刚刚他和二位长辈。进来时,可不见常景青脸上有多少悲伤,这会儿眼泪说流就流,演戏的本事见长。
“这个玉佩是你你师父的遗物,还是他留给你的。”
凌广白上前两步,从被子上捡起那枚玉佩拿在手中打量了起来。
他可不记得自己这位三师弟有玩玉石的习惯,这个玉佩莫不是那前朝余孽的余治留给常景青的信物?
这声提问让常景青心中稍稍震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想好了回复:“回大师伯的话,这个玉佩是师父的遗物,师傅遭余治毒手时,偷偷将玉佩交给了我,因为这个玉佩是我和师父随五师叔一起觐见陛下禀报水患,陛下亲手赏赐给师父的,唐师弟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说着。
眼神还望向唐宁的方向。
反正师父现在已经身故,无人能证明这个玉佩不是师父亲手交给他的。
张之羡和凌广白顿时也向唐宁望了过来。
“回师尊,大师伯,这个玉佩确实是陛下赏赐给三师伯的,还告诉三师伯,手持这枚玉佩可以直接面圣,我和师父当时都在场。”
唐宁望着大师伯手上的玉佩如实回道。
“原来如此。”
凌广白眼见唐宁亲口承认,声音才稍稍缓和了些,把玉佩交到师傅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