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把头转向窗外,神色平静接着道。
“那你为何不在折子上把这件事写上去?”
“因为‘寒山城的人都知道’这句话当不了证据,我写给陛下的折子,总不能把莫须有的事写进去吧。”
“这不就得了,你都没写,父皇又如何知晓?紧凭你那份折子,我们只能看出来沐阳侯是个忠臣,哪怕他的一生有污点,那也是忠诚。”
赵肃回答着,可看着望着窗外,貌似在赌气的唐宁,赶忙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好了好了,妹夫,你平时多大度一个人,现在没必要和一个亡故的人置气吧。”
“我不是置气,我只是觉得……”
唐宁回过头来,刚想争辩一句又放弃了:“也罢,人都死了,我就算再觉得他不是,他也听不到,我就是在白费口舌而已。”
“你这么想就对了,要不怎么说人死如灯灭呢,只要一死,人世间的是非曲直就和你再无关系,至于身后名,那就让后人评说去吧。”
赵肃看着唐宁这模样笑了起来。
马车悠悠。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沐阳侯府门前下了马车。
沐阳侯府的门子看着府外来了这么大阵仗还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进去禀报。
直到有侍卫走到他们面前,开口道:“二皇子齐王殿下前来吊唁,还不进去禀报沐阳侯世子。”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