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唐宁和赵肃换上崭新的官服,上了同一辆马车,在锦衣卫和齐王府卫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使向沐阳侯府。
“说起来,我也好多年没见过这位沐阳侯了,父皇还说,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可是我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马车上。
赵肃怔怔盯着地板,似乎是回忆着往事对唐宁说起了话。
“不会吧,二舅哥你不是去年才来江南赈灾么,江州也有水患,沐阳侯没请你去府上坐坐?”
唐宁意外望着赵肃,他还以为凭借两家的关系,这位大舅哥赈灾时会来见见这位沐阳侯呢。
“发生水灾的是涿郡又不是这里,沐阳侯倒是派人去请过我,只是被我以公务繁忙为由回绝了,你是没见过水灾之后的惨状,当时我真忙到饭都没时间吃,又怎么会跑上几百里来做这个客。”
赵肃说完,又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上次一错过,再见就是天人永隔啊……”
“听二舅哥你的口气,陛下得知这位沐阳侯身死的消息,似是颇为惋惜?”
唐宁听着赵肃感慨的语气,试探着问了起来。
若是岳父陛下对这位沐阳侯的罪责挂念更重一些,绝不会对这位二舅哥说出小时候还抱过他的话,这位二舅哥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都说人死如灯灭,沐阳侯对父皇有大恩,何况你也在折子上写了,沐阳侯到死都没有和前朝余孽同流合污,而且还将前朝余孽的情报告诉了你。”
赵肃看了一眼唐宁,开口说道。
“沐阳侯把前朝余孽的情报告诉我了是真的,不过没有同流合污这种话我可没说过,那个前朝余孽的此刻,可是混在了江州长史康林的护卫中,寒山城的人都知道,康林和沐阳侯柳云飞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