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石再度解释。
“呵呵,连孽党之内,都不敢以乾朝国姓余氏示人,能成什么大器。”
赵德清不屑冷笑一声,接着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么,比如关于前朝余孽在江南的据点、人手之类的情况?”
“回陛下,没有……”
高天石战战兢兢道。
“也对,那匪首在孽党之内都不敢以真姓示人,又岂敢把这等重要信息记录在京城的书信中,你抓住的几个孽党或许知晓,但他们现在都死了……朕原本还指望你这儿能查出点有用东西,看不看能帮唐宁一把呢,现在看来,只能靠他自己小心防备了。”
赵德清又叹息一声。
“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高天石又跪了下来请罪。
“起来吧,责罚了你,谁还去帮朕查这个,回去接着查,前朝余孽在京城的同党或许不止这三个,你再接着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线索来。”
赵德清接着吩咐道。
“谢陛下,那微臣先行告退了。”
高天石倒退着出门,走出大殿之外,才发现脊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次没能留下前朝余孽的命,他失误巨大,陛下没有责怪于他,实在让他受宠若惊的同时,又侥幸万分。
眼下他已经容不得第二次失误了。
殿内。
李德全拿着几封书信,上呈给赵德清道:“陛下,高提举此次大意了,浪费了绝佳的机会,您为何一声责骂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