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监,书信就在这里,您可以亲自看一眼。”
高天石将书信转交给李德全,随后看向桌案前的天子道:“陛下,您是否记得,当初的前朝余孽族谱之上,有一人被划掉了,那人是皇甫世家直系,我们拿到皇甫家族谱前,那个人就已经在族谱中被划掉了,至今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按照族谱中的辈分推算,那人的年岁也应该在五十左右了。”
“是有此事,皇甫家的族谱,还是朕让吴王亲自带人搜出来的,当初朕让人把族谱搜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名就已经被摘掉了……”
赵德清回忆起了往事。
高天石和李德全识趣儿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一句。
这等事一旦牵涉到了皇子,那就即是国事,又是陛下的家事,但凡敢置喙之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堂下的宁静。
让赵德清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盯着二人道:“你们说那个人,是吴王划掉的?他没有理由包庇皇甫氏之人啊……”
二人依旧眼观鼻鼻观口,默然无语。
“行了,这事儿朕今后自会去问吴王,你们也不必这么战战栗栗,高天石,那封信上说了什么?”
赵德清看见二人的神色,也不再续问此事,反倒问起书信的内容来。
“陛下,那封信上说……主人想问问皇甫枫少爷,忘了株连九族的国仇家恨了吗……”
高天石瞥了一眼李德全手上的书信,缓缓说道。
“主人?!”
赵德清好奇看了一眼高天石。
“回陛下,那些前朝余孽党羽都称呼孽首为主人,微臣逮捕的那三个党羽临死前,喊匪首也称呼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