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他卸下皮衣和口罩,将剩余的锡汞收好密封,将手洗了几遍之后,才和赵婉心一起往正堂而去。
“夫君,你在做什么呢,那砂汞真的有毒么,我听说有人拿它炼丹服用呢,也没见他们出什么事啊。”
赵婉心在路上就问了起来,砂汞炼丹之事由来已久,连她在皇宫都曾听闻过,没听说有人吃出事儿来。
“那是因为那些炼丹师们一次加的少,吃一两颗可能感觉不到影响,但是长期服用绝对活不长。”
唐宁笃定说完,随即连声问起:“对了婉心,你们用的胭脂水粉里面没有朱砂这些东西吧?”
他突然想起来,古代的胭脂水粉可是重金属汞的重灾区,所谓朱砂说白了就是硫化汞。
“我很少用,那些东西用起来太麻烦,还是在和你成婚时,几个姐姐拉着我用了一次,待会儿你问问大姐。”
赵婉心摇摇头,关于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她知道的还真不多。
“不常用就好,稍后我问问明珠和钰儿去。”
唐宁对娇妻的这个习惯可是大加赞赏。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两人很快来到了正堂,老爹唐炳春和赵明珠已经坐在席上等着他们了。
“你们可算过来了,老夫这就让人上菜,怕凉了才没上等你们过来。”
唐炳春看见二人后,立刻吩咐起下人。
“夫君,你今日和父皇一同去国子监,你的那些学生,有没有弄出些能拿出手的东西?”
赵明珠笑着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