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唐宁学乖了,他在一面玻璃上铺上撵平的锡纸,继续在方才的玻璃上继续浇筑锡汞合金。
直到傍晚天色渐暗。
被直接倒上锡汞合金的玻璃上出现裂纹,附着在玻璃上的砂汞依然不多,而覆盖上锡纸的玻璃,在锡纸融化的部分已经有水银镀上,而锡纸尚未完全融化的地方却出现了空白。
这让唐宁明白,果然还是锡纸上浇水银的效果更好,只是方才匆忙下赶制的锡纸还得再薄一些才好。
“夫君,你还在干嘛呢,这么晚了还在忙,下人们呢,也不找几个人来帮你。”
院子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唐宁回头,只见赵婉心正带着侍女往这里走来,吓的他急忙大吼:“婉心,站在那里就好,别过来。”
“夫……夫君,怎么了……”
赵婉心吓了一跳,急忙拦住跟随的侍女询问起唐宁。
“我这里熬着砂汞,吸入对身体不好,有话你站在那里说就行。”
唐宁解释道。
虽然他也不知道吸一点点汞蒸汽有什么大危害,但是他连家丁们都不想麻烦,又怎会让娇妻来承受这个伤害。
“也没什么事,夫君,天色已晚,大姐她们都回来了,你吃完了饭明日再做吧。”
赵婉心急声叫道。
“好,我马上就来。”
唐宁答应下来,反正现在已经知道制作水银镜的方法,也不急于这一时,这几日想办法补充完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