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衙门?那不是唐宁那小贼的地盘儿,陛下难道亲自去了锦衣卫衙门不成?”
朱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用浑浊的双眼瞪着儿子,脸上的老年斑都暗沉了几分。
“爹,您先别管陛下去了哪里,您还是想想郑大人万一把您说了出来,该怎么办把爹,儿子求求您了。”
朱齐贤更无奈道。
就在此时。
门外的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大少爷,征东侯阮老侯爷求见,是来找老爷的。”
“请他进来,齐贤,你代爹去接一下。”
朱宣拄着拐杖走到门口相迎,又吩咐起儿子道。
“是,爹。”
朱齐贤连忙跟着管家出门迎接而去。
不一会儿。
“哎呀,文圣公,朱老侯爷,您老爷子近来身体可好?”
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魁梧汉子便走了进来,一路走一路拱着手用大嗓门就嚷嚷了起来,来人正是征东侯阮长雄。
“拖阮侯爷的福,老朽身体还能动,就是手脚不利索了,这不,刚还打碎了一个茶盏,来人,奉茶。”
朱宣苍老的脸颊皮笑肉不笑地回礼,说着就吩咐起府上下人上茶。
“老爷子,我看咱们今日就别这么客气了,我来也不是来喝茶的,还是说说正事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