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儿啊,郑尚书真是被皇城司带走的?”
朱宣咳嗽了两声,依旧有些无法相信。
那可是正二品的户部尚书啊,毫无征兆忽然就被皇城司带走,着实让人无法想象。
“爹,现在的郑府外面,还有皇城司的密探呢,不会错的,爹,您快想想怎么办吧,万一郑光升把你借银子的事说出来,还借了这么多,咱们朱家必然吃不了兜着走啊。”
朱齐贤将管家告诉他的汇报,又告诉了父亲一遍,心中早已慌乱异常。
父亲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太利索。
陛下大部分时候召父亲进宫,都是由他这个长子代劳。
所以他无比清楚,当今陛下会如何对待贪污之人,尤其还是数目巨大的时候。
“儿啊,不至于吧,怎么说咱们也是朱家文圣公的后人,爹虽然几年未上朝了,但陛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断然不会如此绝情的。”
朱宣迟疑着摇头说完,又接着问起来:“你可知道光升被带到了何处?”
“听说高天石带走郑大人后没有回皇城司,而是进的锦衣卫衙门。”
朱齐贤没有和父亲争辩,心中却是极为无奈,陛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那你也要看看对谁啊。
几年前你没有在户部借银子,没有作奸犯科,陛下当然对您和煦有加。
可这几年你挪用了这么银子没有归还,还说那位唐小侯爷格物致知之言,是对老祖宗传统经学的侮辱,要让他撤职免官,陛下难道还能对您重情重义?
您不见安西侯公孙康父子,就是得罪唐宁现在落得个父子双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