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将银票送到高天石手上,又提醒道:“而且,咱们这次到天香楼是赎人的,可不便暴露身份,我不称呼你为高兄,总不好直呼你名讳吧。”
这位高提举真的问他借钱也要了了那杜飞的心愿,让他真有些刮目相看。
当然。
他也知道,教坊司里赚来的银子,大部分是要上交国库的,这位高提举之所以乖乖拿银子,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是他有为死去弟兄花这么多钱的心,那就已经足够了。
“那……高某就愧领了,稍后到了天香楼,高某就以唐兄称呼小侯爷。”
高天石只得应称下来,从唐宁递过来的银票中抽出一张,把其余推回道:“高某已经打探过了,那位秋蝶算不上什么名角,赎身价大概在八千两左右,有这一万两足矣。”
“好吧。”
唐宁收回剩下的银票,接着好奇的问道:“高兄,秋蝶不是名角赎身都要八千两银子,那教坊司中名角儿赎身要多少?”
他之所以拿出三万两,是怕万一拿少了有些尴尬。
可听高天石说到这位秋蝶并非名角儿,赎身都要八千两,这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小侯爷有所不知,既然是名角儿,自然是没有固定赎身价的,都要拿来竞拍,出钱最高者得之,而且名角儿也要分三六九等,要是天香楼的花魁,起步就是二十万两银子。”
高天石饶有兴趣为唐宁介绍起来。
听的唐宁都不禁暗暗咋舌,一个花魁二十万两银子起步,还是竞拍,最后的赎身价肯定不止这些,天下还有比这赚银子更简单的事儿么?
想着,马车渐渐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