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到马车内。
高天石才带着怪笑望着唐宁道:“高某特意挑晚上邀请小侯爷来这天香楼,除了尽量避免咱们被人认出来,这晚上,同样也是天香楼乐子最多的时候,小侯爷若是没去过,今晚正好见识见识。”
“那就多谢高提举好意了。”
唐宁同样带笑望着高天石道:“听高提举这话中意思,您是教坊司常客?”
“不瞒小侯爷,高某家眷不在京城,去天香楼的次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只是那里的花费着实不低就是了,高某平日也是大手大脚惯了,不然就高某这正三品的皇城司提举,加上陛下的赏赐,怎么也不至于帮兄弟赎个艺伎还要请小侯爷帮忙。”
高天石眼睛望着马车地板,带着几分自嘲开口,随即认真看向唐宁:“小侯爷放心,今日赎人需要的银子,高某改日一定还回来。”
“高提举不必如此,唐某的底细高提举也应该知道,几万两银子唐某还真没放在心上,何况高提举还帮了唐某这么大的忙。”
唐宁取出几张银票交给高天石道:“这三万两银子就当是唐某一点儿心意,高提举若是不介意,咱们以兄弟相称即可,还请高兄务必收下。”
“小侯爷,这怎么使得,您是驸马,还是未来的定远侯,高某实在高攀不起啊,何况赎那名叫秋蝶的艺伎也花不到这么多银子。”
高天石震惊望着唐宁连忙摆手。
他是三品的皇城司提举没错,是当今陛下的亲信也没错。
可是要和这位大夏栋梁、未来定远侯和两位公主的驸马比,那就真是萤火之晖比上天空之皓月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现在这位小侯爷屈尊降贵称他为兄,他除了震惊和感动,还能想到的就只剩这句‘使不得’。
“高提举要是不收下,这可就是看不起我唐宁了,你身为皇城司提举,有的是办法在教坊司捞个人出来,却还是肯花银子为故去的兄弟赎一个艺伎,足以证明高提举是有情有义,又秉公执法之人,我唐宁最喜欢的事,就是和高提举这样的人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