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并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也不可能发现了商机迫切需要投资,借两万两银子从情理上说不通。
他怀疑,是二叔三叔串通外人给自己挖的坑。
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还没走上社会,就背负两万两银子的巨债,这辈子毁了。
古代挣钱可不容易,要么打家劫舍黑吃黑,要么权力寻租,个别人有商业头脑,想积攒下如王家这样的财富,没个几代人根本办不到。
果然,九爷又道:“贤侄,大哥大嫂音讯全无,我也做不出那等狼心狗肺的事来,不过有话说的好,父债子偿,大哥欠我的银子,总不能平白没了罢?
当然,我也不是急于向你讨要,我把大哥的欠条还你,你重新打一份给我,期限呢,也不必写,你何时出息了,再还我银子,大哥大嫂当年待我不薄,我总不至于瞅着他们不在了,就欺负贤侄罢?”
三叔催促道:“蠡儿,九爷仁至义尽,还不重写张欠条过去?”
王蠡暗暗冷笑,骗自己立下两万两千两银子的欠条,虽然没有期限,可是真到讨债的时候,就由不得自己了。
不过他没有资格去质疑欠条真假,闹到衙门,吃亏的也是自己,于是道:“请问二叔三叔,父亲未失踪时,是否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
二人相视一眼,多年的老江湖,让他们预感到王蠡这一问并不简单,可是庄里上百口人,都清楚王家的家业是老大置的,总不能当面说鬼话。
“不错,若非大哥,我家断无今日!”
二叔捏着鼻子点头。
王蠡又道:“若说父亲带着两万两银子去献王陵,恐怕说不通,故而父亲向九爷借的银子,必是用在家里,而这家,是大房二房三房共有,因此借据不能由小侄一人来写,应由小侄与二叔三叔一起立下。”
“这……”
二叔三叔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书呆子还会有这样的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