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谁?”
“等下。”商洛摸了摸下巴,“这个问题最好你别问我,因为我们两边的看法不太一样。我建议你去问你觉得靠谱的‘本地人’。我毕竟是从‘二叔’家来的,对这种问题的看法不太一致。”
“喂?”靠在床上,滟秋接了电话,“啊,法厄同啊,什么事?今天你要请个假,啊你不来那我吃什么啊商洛代替你来嘛?行吧,也可以。嗯确实也可以。你还有问题要问我?课本上的?”
滟秋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啊这.突然问这么‘学术’的问题,等下,我去找找书。哪一本?必修五是吧.哪段?”
听了说明,滟秋点了点头。
“啊所以你想问,搞错字了怪谁是吧?那当然不怪孔子那个时代的人,他们写的对的。当然也不怪我们,我们是受害者。要怪中间那批啊。文字的演变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中间那些人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没有赶紧把不对的部分写出来?”
“啊这.对你们来说,古人也是可以怪罪的吗?”
“古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怪罪。比如《晋书》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魔法满天飞,什么苍蝇传信天雷护体的法术太多了,房玄龄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本朝也有修的乱七八糟的《元史》,一大堆帖木儿根本分不清是谁,拔都和八度两个不同的写法又当作两个不同人的来分别立传。虽然当时确实有在礼仪中终结元朝的需求,但糙也没这么糙的,糙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