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比不得将军金屋藏娇。”三虎恭维说到,他的目光时刻注意着王将军那一双令人心厌恶的如盗宝贼一般的眼睛。
“我愿用全家的妻妾,换这一个美人,怎么样?”极具真实感的玩笑从王将军的嘴里说了出来,一幅丑恶贪婪的嘴脸立刻使所有人都觉得不自在,可他倒是从容自若,丝毫不知收敛。
“咱们就一言为定。”三虎戏谑地附和着,假腥腥的一阵朗笑,心里仍不免介怀起来。
玉娘并没有将男人逢场作戏时的玩笑话放在心上。她始终用一颗纯净良善的心和一幅端庄开明的仪容,保持着一直的微笑,岂知自己已经成为禽兽的猎物,另一翻灾难式的人生即将在人生的舞台上演。
“今天王将军说,保卫队有个军官的空缺,问我的意思。”三虎语气低沉,显得有些颓废和沮丧。
“虽然是好事,可是咱们现在衣食无忧,别无它求。”对安稳的生活现状的满足,是一位贤惠女人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行。玉娘平和地说着,如水的目光看着三虎,他的沮丧的神情逃不过她敏锐的感观,每一次眉头的收放都在她的心中生出无限的痛来。三虎颓废的表情里,所隐含着的苦恼和抓狂,也在毫不留情地烙在玉娘的心里,使她无奈怜悯。女人的天性里所特有的感性思维,使她在面对如此复杂多变的情感交织时,显得即无措又心生怜爱。这是一种女性的柔弱,对人类情感的软弱的怜恤,是弱者对弱者推已及人的怜惜。
“你知道我的想法,总不想低人一等。”三虎默默地说着,怏怏不快的神情渐渐显露了端倪,内心似乎正在做着痛苦地挣扎。他的脸上同时还闪现出焦虑和烦闷的神情。
“功名利禄,过眼烟云。”玉娘唠叨着,像一位漫无目的讲话的老妇人。
“你知道吗?王将军看上你了,说你长的可真美,世上罕见。”三虎的声音很微弱,一字一顿地说着,一边将头埋的很低,目光落在脚下不敢抬头,仿佛犯了错的孩子。
“是吗?胡子出身的人也佩说美?”赵玉娘平淡地说到,脸上的表情凝重冰冷,仿佛经过了冷冻,棱角分明地从嘴里逃了出来。
“你是聪明人,知道他的想法。”三虎把头埋的更低,像个不知足的孩子,在一次次向母亲讨要糖果。
“我不是聪明人,不知道他的想法。我现在就想知道你的想法。”玉娘冷着脸,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