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青堆镇的小路上，城防队捉住了刘老五和栓柱，顺着血迹又找到了藏匿于百姓家的锁住。父子三人被捆在一起，麻绳子勒的很紧，像捆庄稼秆似的，每呼吸一口气都要耗费很大的气力使胸口努力向外扩张。

城防队将这几天来为抓捉捕刘氏父子所受尽的奔波劳苦，统统化作拳打脚踢和恶声咒骂。对弱者的欺凌，在自以为的伸张正义的想法结合在一处时，似乎给邪恶披上了合法亮丽的外衣，最终放肆了罪恶。

“说吧，犯了什么罪。”城防队长，扬起马鞭子一下一下结实地抽在刘老五身上，响亮中带着疼痛的闷响。

“杀人。”刘老五哎哟地喊叫着，心头的苦闷连着钻心的痛楚使他无法回避。“爷爷，爷爷，求你停手吧，我都招供。”他的哀求里带了哭腔，所有的气节都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算你懂事。”城防队长的脸上透着得意，可手里的鞭子并没有停止向刘老五抽打，直到觉得累了方才住手。

“爹，你真没骨气。现在被抓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锁柱用低沉的语气说到，他低微的声响，充满了铿锵坚毅的语调。

“总比受罪强。”懦弱、胆怯以及对生的渴望，使刘老五彻底站在与锁柱相反的立场。软弱时的圆滑，偷生时的奴颜，成了刘老王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