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满脸惊讶,谨慎地问道:“难道您也姓秦?”
秦月点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那位墨家秦月,却与你们雍州秦氏毫无关系。”
秦念仍有疑虑,问道:“那夫人为何救我?”
秦月解释道:“你们秦家终究是替我墨家受过,我们实在于心不忍,便趁着长安大乱,将你救出。”
秦念后退几步,面向秦月等人跪下,毕恭毕敬地说道:“秦念谢过两位先生,谢过两位夫人。”
秦月平静地说道:“你且留下来调理身体,将来是去是留,由你自己决定。”
秦念没有站起,再磕了一头,恳求道:“秦念能否加入墨家?”
秦月不急着回答,反问道:“为何?”
秦念脸色坚毅,说道:“秦念一定要手刃卫崇。”
秦月颇为欣喜,却告诫道:“原来那位雍州牧卫崇已经投靠了赵田,可不容易杀。”
秦念不以为意,说道:“若秦念不能学武,秦念永远也不能手刃仇人。”
秦月将秦衡牵到身边,说道:“想必姑娘肯定知道我们墨家与赵家关系匪浅,而我的儿子本姓赵,以后我们墨家便是赵家,赵家便是墨家,若你入了墨家,你便必须嫁给我儿子为妾,你是否愿意?”
秦念心中大惊,却尽量保持镇定,问道:“那墨家还是原来的墨家?”
秦月毫不犹豫,说道:“是。”
秦念追问道:“秦念能否杀那卫崇?”
秦月眼中有些许狠辣,说道:“如何不能杀?无论是谁,若鱼肉百姓,为祸一方,我们必杀之。”
翟升面容谦逊,拱手保证道:“秦念姑娘大可放心,我等只是借赵家之势来成我墨家大业,终不改初心。”
陈通附和道:“若我们与他们同流合污,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秦念不假思索,说道:“那秦念愿意。”
杨蕊蹲下身,抱着翟明夷,柔声问道:“明夷,秦念姐姐已经不能生孩子了,我们让她留下来照顾衡儿,好吗?”
翟明夷面带几分疑惑又有几分伤感,问道:“娘,那我还能照顾衡儿吗?”
杨蕊笑道:“当然能,而且衡儿永远也不能离开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