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田貌似完全放下了父亲与王爷的身架,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娓娓道来:“当初,我在凉州起兵时,你娘曾让陈通给我送了一封信,劝告我说,不能重用凉州豪阀,我没听,结果凉州为你堂叔赵城所有,陇州为凉州张家所有。你娘也曾告诫我说,不要轻易招降纳叛,我又没听,结果一半的关中不为我所有。现在,我能指挥得动的便只有长安周边那五万甲等精锐,我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若你能将问题解决,将来这西秦王只能是你的。”
赵衡和翟明夷也曾听杨蕊述说过凉州的往事,两人心中自然明白赵田说的八九不离十,但是两人也清楚那不是全部的事实。那时候,西胡强盛,屡屡进犯,而凉州无力抵抗,于是翟升等四人潜入凉州,用了两年的时间为当时的凉州将军、赵田的父亲赵健装备、训练两旅约五千精锐骑兵。现如今,长安周边、直属于王府的五万甲等精锐中大多数将、校、尉都来自当初的精锐。后来,赵健因通墨被杀而赵田被迫反叛时,翟升等四人曾试图返回凉州,却被赵田拒绝。
赵田见赵衡默然不语,转移话题对翟明夷说道:“明夷,你们见过岳姗了?”
“见了。”
“我打算让衡儿也娶了岳姗,你觉得如何?”
“儿媳自会听从王爷安排。”
“我自作主张,给你们送了两名水灵丫头,算是对衡儿的一些补偿,你多担待些。”
“儿媳谢过王爷。”
“至于给那两名丫头什么名分,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可管不着。”
“儿媳懂了。”
赵田从怀里掏出一块玄铁腰牌,递给赵衡,说道:“衡儿,这是给你的王子令牌,有了这块牌,你便可以随时出入我西秦的任何军营、城门。”
赵衡伸手接过后,也点头称谢。
赵田不忘嘱咐道:“这块令牌事关重大,你必须好好保管,要是丢了,你必须马上通知我。”
“儿子知道了。”
“北边左骑军营内有两匹汗血宝马,还没有驯服,是西域那边派人送来的。既然你们功夫了得,我一并送给你们好了,你们自己去驯。”
“谢过爹爹。”
“我打算把徐慎那个不知进退的东西罢免了,由你岳丈接任,也让你们也跟着去历练,如何?”
“爹,您能否让我招两营亲兵?”
“你身为王子,拥有两营亲兵也是应该,谅那帮老不死的不敢反对。”
“能否再我增加一纵骑兵?”
“若是左骑军服气,别说一纵,就算是一营,我也可以交给你。”
“我还需要三个人。”
“说。”
“长安府尹小吏张密、长安小酒楼掌柜沈万、杨柳居姑娘秦念。”
“张密与沈万两人倒是在情理之中,可你为何要一个风尘女子?”
“她家是因为我娘才被灭族。”
“没问题,也就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