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那名门客反问道:“兄何出此言?”
矮小门客答道:“司隶校尉前来沛国之事,坊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刺客之所以敢对国相门客下手,也正是为此缘故。国相暂且失势,刺客固然可以杀门客泄愤,却不敢妄动两千石重臣。”
“且在众贼看来,司隶校尉阳球必会处置国相,此时冒天下之大不韪刺杀国相,得不偿失。”
“酒肆内杀人者逃走前所言,亦能成为佐证。”
“故以我之见,国相大可不必忧虑刺客来袭,当下最紧要之事反而是该如何应对司隶校尉阳球。”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
“好敏锐的洞察力!”
就连王吉也对这个其貌不扬的门客刮目相待,还思忖着等到自己渡过此劫以后,重用这个以前几乎被自己忽视掉的门客。
相县北门,两人纵马而来。
为首者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身材矮胖短小,圆脸、大眼、短须,看起来有些滑稽;然其身着锦袍,腰中所悬佩剑剑柄之上,居然还镶嵌了几颗细小的宝石,仅观其穿着就知其非富即贵。
另一骑身长八尺有余,腰悬利刃,面容刚毅,气质冷厉,着实英武不凡。
城中百姓见二人纵马而来,又都衣着都非凡,当即纷纷避让。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