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脸色并无太大变化,相比起那些大难临头逃走的门客,他们三人反倒颇晓忠义,跟随王吉也不是为了权势、钱财,乃是为了报答知遇之恩。
能够飞黄腾达固然好,纵然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们也愿意为了忠义而守护在王吉身旁。
饶是如此,三人也都齐声拜谢。
忽又有一门客出声道:“今有贼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众人前公然射杀国相门客,其未必不敢对国相出手,还请国相尽早谋划。”
另一人也点头道:“此前府中门客众多,倒也并不惧刺客。今众人大都散去,国相府防御空虚,恐遭贼人突袭,不得不防,还请国相令刘中尉派遣郡兵护卫国相府。”
王吉却是摇头苦笑道:“刘中尉知家父于朝中失势,已然刻意与我疏离,就连门客当众被射杀都不遣人详查,又岂会派兵守护国相府?”
最先开口那位门客说道:“既如此,国相可先悄然藏至其余宅邸之内,以避贼人锋芒。”
王吉闻言却是犹豫了。
他堂堂两千石大员,横行沛国四年之久,现在没有看到贼人就要像老鼠般躲藏起来,岂不惹人笑话?
就在王吉犹豫不决之际,忽有大笑声传来。
王吉抬头望去,发现大笑出声者乃三名门客中的一人。此人身材矮小,面容黝黑,平常也并不得王吉重视。
骤然见此门客大笑,王吉有些奇怪的问道:“先生为何发笑?”
身材矮小的门客捋了捋胡须,道:“我笑诸位杞人忧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