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莫名会得罪这么一尊大人物。”
自言自语地低声喃喃了片刻,这三十铁骑才再一次策马扬鞭,朝着长安城奔袭而去。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要快!
一定要快!
车队的速度与马匹自然是无法比较的。
杜府众人走了半个时辰的路,对于这些轻骑兵来说,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而已。
高耸的明德门城楼之上,赵子安并没有安稳地呆在指挥所里。
而是频频在城墙上来回踱步,或是抬头望望远方,又或是低头暗骂不已。
整个人显得十分焦虑不安。
但很快……
不远处的阵阵马蹄声却让他浑身一震。
“戒备!”
“戒备!”
“弓弩手!”
“戒备!”
赵子安突然暴怒而喝道。
嗓门吼破了天际,就像是一道闷雷。
窸窸窣窣的守城将士早已待命,话音未落,城墙上便响起了沉闷琐碎的脚步声。
还有甲胄相互撞击产生的泠泠声。
便是一瞬之间,城墙上便布满了弓弩手。
“射!”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着那群从黑夜中突如其来的骑兵猛然闯入,赵子安立刻毫不犹豫地发号了命令。
咻!咻!咻!咻!咻!
无数冷箭在寒风中奔袭而至,发出破空的凌厉杀意。
狂奔而来的骑兵们自然听不见弓弩激发的声音,但是却能听见那一声‘射’字。
早在‘戒备’二字从城墙上传出的时候,他们便匆匆拉下了缰绳,减缓了冲击的速度。
但赵子安似乎并不准备给这三十骑开口澄清的机会。
迅速便是一阵箭雨落下。
与战时对待敌军无异。
所幸的是,今夜的西北风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