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并不敢作声。
只能安静地杵在原地。
那把刀并没有离开他的肩膀。
莫名之下,这位杜府的长子开始怀念起自己的三弟——杜凉。
要是他在就好了。
孝悌算什么?
尊严算什么?
在性命面前,简直一无是处!
若是杜凉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了整个杜家的救命稻草,不知心里会做何种滋味。
一支支火把开始在黑夜中移动,并且加快了速度。
还伴随着马蹄哒哒的振动。
那群骑兵离开了。
但还没有完全离开。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直注视着场间变化的少年脸色终于放轻松了下来。
以二敌三十六不可取,但是以二敌六却是可以的。
敌在明,我在暗。
势必要雷霆一击。
“三。”
“六。”
“八。”
“十三。”
“十四。”
“十六。”
身前再一次响起了老许的呢喃。
这是方位。
是火把方位。
也是那六名骑兵的方位。
于是……
重弓的弓弦被杜凉缓缓开来。
冷箭已经瞄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