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子安的嘴角不禁下意识地抽搐了半分。
满脸的鲜血,已经掩盖了少年此时的面无表情。
在旁人的眼中,显得却是极为狰狞可怖。
蓦然,赵子安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寒刀。
滴血的刀尖指向了此时正在瑟瑟发抖的杜府长房夫人……
陈玉柳。
中年妇人双眼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
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杀吗?”
这位明德门的守将一脸认真地望着杜凉。
“明明刚才在门外的时候,你也听见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之言。”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不方便动手,我可以帮你。”
杜凉没有作声。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努力作出一副微笑释然的表情。
望向陈玉柳,想要或多或少给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大嫂些许慰藉。
但这种带着鲜血的笑容,实在没有任何亲和力。
反而越发显得可怖。
“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从踏入杜府开始至此,我只看见你刚才动手杀了一十三名金吾卫。”
“无论有什么误会,那也是我杜家的私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赵子安,你用刀尖指着我大搜……”
“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杜凉平静且认真地说道。
话音未落,赵子安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
“去你妈的!”
“我老婆死了。”
他勃然大怒道:“你杀我一个,我杀你一个,不过分吧。”
杜凉的眉头皱得极紧。
像是在思索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一大一小,就这样站在原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决定着场间众人的生死。
看起来似乎有些诡异,但事实上却显得极为残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