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英华道人威慑,剩下诸修自然只能暂且按耐心中不满与抱怨,继续催动血祭之阵,将此阵威能完全激发出来。
突然,白水道人似有所察,望向那血色空洞,口中发出一道惊疑之声。
飞蜈子心中咯噔一下,不悦道:“白水老儿,你一惊一乍做什么?为配合你这劳什么血祭大阵,我可将我的宝贝虫儿都舍弃了去,你莫要说里面出了意外,否则我必要当场与你拼命!”
此番行动,飞蜈子的牺牲,可谓是最大的,既为取信于赤烈道人,也为给这血祭大阵提供足够的血肉精华,将那性命交修的异种蜈蚣都自毁而去,虽说得了补偿,可也难解他心头之痛。
“没想到其中还有擅于阵法的小辈,竟破去我这血祭大阵一道阵纹,现虽已将那小辈炼化,但血祭之力泄漏了些许,却是有些不够用了。”
白水道人语气中也终于有了意外之色,先是向四人解释了一句,然后视线往下方众散修扫去。
五位筑基以神念传音,所说之事,下方众散修无从得之,但徐林见那白水道人视线扫来,心中不妙之感已是积累到极致,连忙向四周看去。
其他人尚不怎样,依然是一副不敢擅自动弹的样子。
但那驼叟谭子权,似是另有秘法,能听到上面交谈的内容,在白水道人望来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袖中立即涌出大片碧云,将自身一裹,竟是不管不顾,向着洞天出口飞速遁去。
见他如此动作,徐林纵然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也能确定,此地不宜久留。
而且驼叟飞遁出去,周围并无阻挡,说明五位筑基没有留下禁锢四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