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们二人外,那些立于远处,没有急于进入洞府的散修,也皆瑟瑟发抖,一股恐惧压抑的氛围,在他们之间速迅升起。
……
天空之上,五位筑基并无多余心力,去注意下方散修的情况,他们全力操控阵旗,使那血光不断蚕食护府大阵。
眼见大阵始终保持摇摇欲坠的样子,但就是不见崩溃,显然这一切,只是为了引人入内而形成的虚妄之像。
鬼婆最耐不住性子,此时开口问道:“白水老儿,你所说的上古杀阵,真强得有那么离谱?”
霍海卓亦道:“许兄,此番我等联合五位筑基之力,更是献祭一头堪比筑基境的妖兽,一位名副其实的筑基修士,再加数十练气散修,竟还是只能使这阵法裂开一道缝隙,无法真正进入其中?”
他们五人此番合作,可谓近百年来未有过之事,虽白水道人早有所言,如此大费周张,同样无法破阵而入,但霍海卓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鬼婆你所言差矣,并非所有上古杀阵皆强,只是能从上古时代流传至今的杀阵,定然没有一个简单货色。”
白水道人始终是那副从容的样子,先是向鬼婆解释了一句,然后才接着回复霍海卓道:“自从得知此洞府之事以来,经我这段时间推衍,此阵法恐怕数位金丹都不能破,能打开一道缝隙,已是取巧之极,到时我自有妙法,能取得府中之物。”
见众修面和心不和,英华道人哈哈笑道:“也幸得二位道友将赤烈这斯引来,否则这场戏还真不好演,既然事已至此,说再多又有何用,静等白水道友妙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