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有人借机牟利!”
李泌点了点头。
“据我猜测,岢岚军使、副使与此事关系很大。有些坞堡一定是知道了内情,借机与他们合谋。”
“长源兄所料不错,我猜也是如此……”
“子昂兄,你未来有什么计划?”
“内联九坞,外结岚州,不能让姜曲、朱敬等人得寸进尺,谋取私利!”
“我想,子昂一定还有其他助力……”
薛侨神秘一笑,没有再说。
临走之前,他给李泌也提了个建议。
“长源兄,如果你能说动太子,希望他能跟圣人提议,不要进攻南诏!”
“为何?”
“上个月云南太守张虔陀禀报,南诏王阁罗凤阴谋反叛,我认为这事需要调查,不能听张虔陀一面之词。”
李泌站起身来,表情严峻。
“你有什么消息么?”
“我在胡人酒肆听说的。张虔陀强占了阁罗凤小妾,又勒索、辱骂阁罗凤,这是恶人先告状!”
李泌踌躇了一番。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如果真是如此,应当先调查清楚,擅动刀兵只会令南境永无宁日……”
薛侨跟凌霜还商量了一件事。
“霜姐,我还剩一些赏赐,盘缠也还够用,我想资助一位文士朋友,可以么?”
“你自己决定就行,怎么还问我?”
“我的钱以后你不管么?”
凌霜白了他一眼。
“你不花在歌姬身上,我都不管!”
薛侨剩余六十匹绢帛,其中四十匹给了杜甫。
他已经准备搬家到少陵附近了,这是薛侨推荐的地方,正用得着钱。
杜甫确实被他感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