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墩堡送来的贼匪名单,以及富户地主名单全给送来了。甚至,在富户地主名单当中,许多墩堡还掺杂了私货,把自己或者亲戚的庄园、土地也放了进去,也想要得到官军提供的保护。
团山堡官厅之内,朱信接过王则递来的名单,顿时大喜。
“你们看看,还愁没目标嘛?这些贼匪,少到十多人,多到百余人,各墩堡都上报了上来,还足足有二十几股······刘波,你负责核实清楚这些贼匪情况,看是否和我们掌握的一致,免得这帮墩堡主借我们之手故意打击报复仇敌,全给诬陷为贼匪了。”
朱信叮嘱道,他担心这群墩堡主从中使坏。
“好嘞!请大人放心!”刘波点点头,附近贼匪的情况,他还是清楚的,自然决不允许这帮墩堡主乱来。
“老王,这些富户地主的名单,由你来甄选,找出那些民愤最大,又罪大恶极为富不仁者,由他们首先下手。”朱信笑笑,心想这些土豪劣绅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是!”王则眉头紧皱,赶紧领命。
这活,就是得罪人的活。
···
很快,附近的大小贼匪们,遇到朱信,那可真是都“遭了殃”。
朱信按图索骥,带着手下全副武装的士兵,不停地来回奔袭,先从周围的大定堡、大安堡、团岭堡和后山堡先入手,在短短的十天之内,就剿灭了五支贼匪。
在大安堡以东的一处贼匪巢穴,贼匪的老大,正带着一群亡命之徒,大喊着口号,伏击起杀入巢窟的官军。
“有埋伏!射击!”
队长郑实镇定自若,当即命令手下鸟铳手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