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高才,才入门半载便能与寒潭师弟苦斗,若假以时日,必有鲲鹏振翅的一天。”夜谈道人这是客套话,不身临其境,就很难估算别人的实力。
“师兄谬赞,若不是师兄手下留情,小弟这六块灵石,要不了几息便没了。”
陈禹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夜谈道人心中受用,一番寒暄后离去,陈禹继续摆出傀儡,等人比剑,刚才那番消耗,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不多时,又一批十数个修士走过,李绩一看,沈璧君和她的两个小跟班也在其中,不用问,这必然是家族一系的修士。
原秀眼尖,老远便发现了陈禹,在和旁边几名修士一番嘀咕后,一名英俊的年轻道人走上前,傲然道:“某,夜蜢是也,戊己年入门,汝,剑及几何?”戊己年?那是比自己早入门十五年,这差距可不小。可陈禹也不在乎,对方既不客气,他也没什么好巴结的,“六十丈。”
“好,便是六十丈。”这夜蜢道人一转身,带傀儡向对面走去,同时说道:“汝既为新人,术法未精,便不该来此耽误大家时间,某败你只需一剑,以后,便不要来斗剑台自取其辱了。”
一众围观的家族子弟纷份笑了起来,对这些又臭又硬的寒门弟子,他们天生就有一种敌视。
“夜蜢师兄愈发的有气势了。”“以夜蜢师弟之能,这一剑最多使出五分力,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