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的习惯让陈禹很无语,他没能力改变别人,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没有固定的姿势,也不会提前喊话,他训练自己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发剑,哪怕正在用食,正在如厕,站着,坐着,躺着。甚至是微笑着和人说话时;至于手的作用,开什么玩笑,他当然不会无聊的对他人指指点点,他手里,永远会握有一把三尺之剑,这是他最后的保障。
对剑修发剑姿势的吐槽不过一瞬间的事,眼看夜谈道人准备完毕,陈禹知道该自己进攻了。一般资历高的,自认实力强大的剑修都会把首攻权让给弱小者,这是强者的自信。
陈禹控制傀儡在身前三丈偏右处来回移动,自己则向左走去,同时,毫无征兆的,水属性剑丸从卤顶一冲而出,接二连三的向夜谈道人的傀儡飞去,飞剑的轨迹并不是直线,而是一左一右的弧形攻击,以他现下的神魂,这几乎是他控制的极限,当他准备发出第三只飞剑时,夜谈道人也动了。
“来得好!”夜谈大喝一声,仿佛不喊这一嗓子就放不出飞剑似的,同时,手指遥点,一道道看起来比陈禹的飞剑要粗壮的多的飞剑暴射而出,或拦截,或遥击。一时间,两人之间五十丈的空间内,剑光大盛,霹雳般的音爆声,飞剑撞击时让人牙酸的磨擦声,夜谈道人时不时的高呼酣斗,飞剑殉爆时留下的灿如烟火的炫目光环。
陈禹和夜谈道人之间的差距其实并没那么大,法力上他才入筑基,当然要弱些,但珠子内比其他修真者多得多的修炼时间,修炼出来的法力精纯度却要远远强过夜谈,故此在这方面两人其实是各有胜场,只不过陈禹表现的低调。神魂上陈禹同样要强出夜谈,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的神魂强度天生就比其他人要强的多,再有《分光错神魂》的磨炼,以后他与别人之间神魂上的差距只有越来越大。陈禹的弱点在于击发飞剑的频率,夜谈道人可以轻松稳定在一息两发的状态,而他最多只有二息三发,这纯粹是练剑时间过短的原因,除了长年累月的勤加练习,没有其他办法。就是这点差距,让两人间的飞剑缠斗在空间中央短暂的相持后,开始逐渐向陈禹所处位置移去,没办法,飞剑没人发的快,就只能靠距离来补偿。
陈禹最终输掉了这场比剑,其实当双方飞剑间的缠斗被压缩到身前十丈时,他已经完全能防御住夜谈道人的进功,四十丈对十丈,距离的远近抵消了出剑频率的差别,如果继续下去,大概是个磨法力,神魂消耗的过程吧。但这没什么必要,也没有意义,别人好心好意的来给你喂剑,得到一场胜利是应该的。
夜谈道人暗地里长出一口气,对面这个夜枭,真正的难缠,完全看不出不过才是个入门半年的新人。别人也许只看到他占尽优势,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几乎已尽了全力,最终对手输的蹊跷,但他已不愿再想这些。这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有很高的剑术天赋。
陈禹走向夜谈一群人,礼貌的向对方致谢:“多谢师兄帮衬,小弟虽好剑术,但学剑未久,法力低微,却少有人愿意指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