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随着谢温的反问裴度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心里当然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和谢温二人的推断,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也许情况不会那么糟糕,徐州城和济南府比起来也不差”
谢温看裴度脸色不太好,出声劝慰道,却被裴度打断了话语。“不,老谢,徐州城必定没有什么兵,乱军攻打济南府就是想让淮安、徐州两地的军士前去救援,济南府下必是佯攻。只要徐州的兵一出动,我敢肯定乱军必定火速绕过济南,直下徐州!好厉害的算计!”
谢温无奈的摇摇头:“想这些没用,我们至少还需要二十天才能抵达,若是情况真的如同我们判断一般,那么一切已成定局了。”
“不,老谢,还有个办法。”
裴度缓缓说道:“我们现在的行军速度还要十天的确不假,但是直符军可要不了十天,只要舍弃掉一切辎重,把那三个拖油瓶扔了,那么最多十五天就能赶到徐州城下。”
谢温惊讶的望着裴度,似乎被这个大胆的计划吓了一跳,转头他又望向地图,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说道:“太冒险了,不过值得一试”
裴度点点头说道:“你带直符军先行一步,我让其余几军都将马匹让出,火速赶往徐州!我带剩下这些军队昼夜兼程前来支援,只要在我达到前保证徐州还在我们手上,那就胜了!”
谢温看了一眼裴度,突然笑了起来,他嘻嘻哈哈说道:“谨遵督师军令!”说罢拱拱手便转身离去。
裴度看着谢温离开的背影,一拱手低声说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