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仇一眼便看到那画像下面的几个大字——窃天下之无耻贼徒,大为惊讶,望向柳诏东。可他却仿佛事不关己一样,眼神不知看向何处。
“原来如此……将军公忠为国,本职所在,我等敬佩不已,又怎会有怪罪之理?”范择亦露出恍然之色,装模做样地点点头,而后向一名属下招手道:“来,再拿几锭银子,请将军和壮士们喝酒用!”
“诶!兄弟万万不可,我只是为了办上面交下来的差事而已,怎能鱼肉百姓?”千总连连摆手,并非他不想要,只因方才范择亦提到蒋守备时的那份熟络劲,令其心有顾忌。
见千总不似欲拒还迎的态度,范择亦笑了笑。老辣如他自然看得出症结所在,而后也不再客气,抱拳告辞后便带队过了七侠关。
“孟伯母这个东西做的还真是好用,以假乱真。”气氛放松下来,华知仇不禁对他们防患于未然的本事感到十分佩服。
“是啊。”柳诏东深有感触,抬手摸了摸贴在脸上的假面,手上传来真实的皮肤质感。
……
有惊无险地过关之后,队伍又往前走了小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下来,范择亦带着队伍拐进一个院子。
华知仇抬头看了眼院外挂着的牌子——平安客栈。突然没来由地笑道:“这个名字……还真是平安啊。希望我们今晚上也能平平安安地度过去。”
从进了关内开始,官道上的气氛便有些紧张,经常会看到些张贴各处的告示。范择亦差了护镖手去看过,说是此地最近土匪闹得厉害,实行宵禁政策,也让百姓有个防备。
范择亦被他的言语逗笑,道:“你小子可别长了张乌鸦嘴。”
虽说走镖之人最忌讳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但他们一行人艺高人胆大,对此倒也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