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都为之一滞。
范择亦连忙走来,赔笑着说道:“怎么了,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那千总此时面无表情,也不看他,单指着柳诏东,厉声说道:“我让你站下,听到没有?!”
柳诏东背对他坐在马背上,开口答道:“我没走啊。”
“转过身来!”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数名守关士兵跑到千总身边,将手中长枪斜立,以便应对突发状况。而华知仇也悄无声息地握紧怀中短刀,蓄势待发。
柳诏东不急不慢地扭过头,直视千总,语气平淡地问道:“将军,什么事?”
千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从怀里摸出一纸公文,上面正是柳诏东的画像。千总看看他,又看看画像,半晌后稍稍松了口气,又向范择亦问道:“兄弟,他也是你们镖局的吗?为何没穿走镖的衣服啊?”
“哦,这位公子是我们这趟镖的委托人,金主呀。此番随镖是准备回关内,自然不会和我们穿一样的衣服了。”范择亦解释道。
“不知千总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哦……”听到他的回答,千总才彻底放下心来,将手中画像亮给众人看,说道:“误会了,误会了。画上这人,是上面点名要抓的,还说我们谁若是大意放走了他,都要掉脑袋。”
“我刚才见这位公子的身形与画上之人相似,便一时想要问个清楚。既然不是那最好了,兄弟呀,莫怪我,我们这些人,整日干活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出劳什子意外,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