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仇则不声不响地握住腰间短刀的刀柄,不出意外的话再下一次交锋就会彻底分出胜负了,他要做好一切准备。
“好了,别说了。待会儿看住这个葛伊帖,可别让他逃了,最好抓活的!”王文猛提醒了一下身旁几人,而后再次大声嘲讽道:“喂!葛伊得的弟弟,你怎么刀尖总是对着自己人呀?怕不是杀的同袍比敌人还多吧?!”
这句话戳到了葛伊帖的痛处,他当即举起弯刀大吼一声,麾下士兵再次冲了过来。
可是这次驰洋骑兵们却大多没了战意,纵使被主将逼着不得不冲锋,整体阵型却也在双方撞到一起后一触即溃,甚至有几人趁乱直接四散而逃。
葛伊帖虽然脾气大,但绝对不傻,他早已明白自己这群人此时没有了一战之力,更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于是混在队伍后面的他也不再督战,同样调转马头向后逃去。
只要能逃走,后面不远处就是他哥哥亲率的一千五百骑兵。此次有些托大,马失前蹄,但只要到时再杀来,靠着人数碾压,对面这区区四五十人的小队铁定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华知仇手中长枪又戳穿了一名驰洋人的胸膛,正巧看到葛伊帖逃命的背影,当即翻身下马,抽出短刀追循而去。
草原上满是积雪,马匹跑不快,他更相信自己的双腿。
战场中同样有人看到了这一幕,王文猛和柳诏东二人不约而同地张弓搭箭,齐齐射去,一箭射中葛伊帖胯下骏马,一箭正中他的肩膀。
葛伊帖当即跌落下马,摔在地上,继而又一骨碌爬起,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跑着。
华知仇飞速移动,不多时便追上了他的脚步,也不用刀,伸手抓住他肩膀上的箭簇,用力一拔,直接带出一块碎肉,疼得其大声惨叫,趴在雪地上来回打滚。
此等手段施之别人尚可生恻隐之心,但施之他这种对外残暴、对己惜命的不齿行为,华知仇并不觉得心有不忍。
王文猛催马前来,用绳子将葛伊帖捆了,扔在马背上,而后和华知仇一同回到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