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雪剑看着父亲愤怒的眼神,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顾不上责怪父亲的狡猾,扑倒在父亲的怀里,抽泣不止。
毕成浑身颤抖着,不停抚摸着女儿的后背。良久,方颤声道:“雪剑,你……没事吧?”
毕雪剑松开双臂,望着烛光下父亲流下的两行浊泪,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是小师弟救了我。也是他,一脚把龙镇东踢下了山,才摔成了那样。”
毕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睁开,一面给女儿擦拭腮边泪,一面点头道:“好,好!这个女婿,我认了!从今以后,他就是咱们一家人的恩人。他有什么困难,咱们都无条件地去帮他,你说好不好?”
毕雪剑郑重地点了一下头,道:“女儿也是这个意思。放眼本教,唯一配得上他的女子,也只有我了。不论是为了同情、仰慕还是报恩,女儿都愿意嫁给他。今生今世,女儿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男子!”
毕成亦点头道:“你刚刚问我的主意,巧了,为父也是这个主意,本教之中,也只有他才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
恰在此时,隔壁传来了王本草的声音:“师姐,你那边什么动静?你没事吧?”
毕雪剑正欲回话,毕成朗声道:“没事,小子,要不要过来再喝两盅?”
王本草闻言,忙道:“原来是毕伯伯!没事就好,酒我就不喝了,我还要在父母牌位前守岁呢。”
毕成闻言,心中一动,道:“好!过年了,我也给庆丰老弟上炷香!”说着,牵着女儿的手一同走到隔壁小院。上完了香,又与女儿一同给王本草父母的牌位磕了头。王本草见状,连忙道:“毕伯伯,上香就可以了,不用磕头。”
毕成磕完了头,方起身道:“死者为大。庆丰老弟生了个好儿子啊!将来必有福报!”
毕雪剑怕父亲酒后多言,连忙将父亲扶回了家,自己与王本草一同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