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从小在一起长大,朝夕切磋,你仰慕他没有十年也该有八年了吧?为什么现在才想嫁给他?”
“爹你怎么就不信呢?女儿难道还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欺骗您吗?”
“哼,你是什么心性,爹还不清楚吗?我听说,龙镇东摔伤那天,你和王本草恰巧也都在泰山上,下山之后,还问过龙镇东的伤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是不肯告诉为父吗?”
毕雪剑一愣:听父亲的口气,难道已经知道那件事了吗?不,不可能!龙镇东不会说的,王本草也不会,自己更没说过。难道当时还有第四人在场?以自己和王本草的实力,居然没有发觉?
“龙镇东摔伤是他自己活该倒霉,跟女儿有什么关系啊?您老真是人老多疑!”毕雪剑继续抵赖。
“唉,如果不是王本草告诉我实情,你难道真的要一真瞒下去吗?”
毕雪剑闻言,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心中暗骂王本草糊涂蛋,嘴上支吾道:“父亲,您……您别听他胡说,他根本没看明白真实情况,都是他瞎猜的。”
毕成道:“是啊,我也不愿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可龙镇东的伤假不了吧?龙镇东武功不弱,何至于好好的摔得内外皆伤?显然是在山上被人打伤的。可当时山上只有你们三个。我可以不信王本草的话,可你倒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成的语气很温柔,又充满关切。毕雪剑望了父亲一眼,瞥见了他两鬓的白发在烛光下闪动着,心中一痛,想着傻师弟既然都说了,自己再隐瞒,实在有些不孝,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爹,师弟说的是真的,龙镇东他……他要强奸我……”
“你说什么?!”毕成闻言大急,伸出双手想抱住女儿再问一遍。不料他酒喝得不少,腿脚有些松软,情急之下,竟摔趴在了女儿面前。
毕雪剑连忙扶起父亲,父女俩面对面跪着,情形有些诡异。
“爹,你刚刚在诈我?王师弟没有跟您说什么真相,是不是?!”毕雪剑猛然醒悟。
毕成却抓着女儿的双肩,沉声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