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不以为然:“爹,娘,那姓傅的在哪里,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赵氏听了这话,气得跺脚,一下子从病榻上弹跳起来,让人想起那句“垂死病中惊坐起”。
“张口收拾这个,闭口要打那个,快成亲的人,一点正形没有!你看看你,你爹到浙江才几天,你在家又惹出多少祸事,那冯员外的公子是谁打残的,还要去青楼喝花酒,若是让御史知道,你爹那乌纱帽就保不住了!老徐,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徐延裸在旁边边听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等赵氏说完了,立即扭头对徐景道:
“韶儿,听你这口气,有法子对付这姓傅的?”
徐景点点头,转身望向旁边站着的沈掌柜,一脸神秘道:“不过需要老沈帮忙才行。”
徐景把沈掌柜叫到一边,对他低声耳语几句,旁边坐着的徐氏夫妇目瞪口呆望着自己儿子,赵氏开始怀疑这个聪明儿子是不是捡来的。
沈掌柜听了点点头。
“徐公子,我这边倒没什么,只差个雌虫,扎火囤扎火囤,不能没有雌虫。”
“还不知道御史大人喜不喜欢雌虫?”
沈掌柜嘿然一笑:“正所谓多情者未必好色,好色者必是多情,这天底下只有适合的雌虫,没有说男人不喜欢的雌虫,公子,你得赶紧弄清楚他的喜好才行。”
徐景望着眼前这位一身儒雅充满书生气的沈掌柜,很难相信这人是在和聊仙人跳的生意。
徐景挥手道:“我知道,你快去准备吧。雌虫,我会给你备好,最迟明晚,开干。”